2019年8月6日,国务院印发《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总体方案》。至此,浦东临港正式成为上海自贸试验区新片区。新片区有哪些制度突破,未来又将如何承载新一轮对外开放的使命?
2019年8月7日,协同创新中心首席专家、上海财经大学自由贸易区研究院副院长孙元欣教授受邀做客《632观察》,谈临港新片区将如何飞出"金凤凰"。

孙元欣教授指出,方案体现了我国高质量开放、高水平发展的新标杆和样本,方案中有很多高水平开放具体政策,中国倡导的国际经贸新规则,如投资贸易自由、人员进出自由等很多新事项和设计。
如何定位特殊的经济功能区?孙元欣教授表示,我国原先有“经济特区”这个概念,比如深圳是经济特区。现在提出的是“特殊经济功能区”,是一个新的概念。实际上现在的“特殊经济功能区”,和原先的“经济特区”中都有一个“特”,因此两者有相同之处。这一次的“特殊经济功能区”,一方面可以参照原先“经济特区”的一些管理制度,另一方面还有一些随着时代发展的新政策,比如高水平的开放、更加自由、跨境金融服务、国际航运自由化等。孙元欣教授指出,“特殊经济功能区”是原有“经济特区”在当前国际经济形势发展下的升级版。
为何选在临港?孙元欣教授指出,一是空间布局。上海未来发展有一个空间布局,东西两翼协同发展,东边是临港,西边是长江三角洲一体化示范区,这是未来两个重点发展区域。二是产业基础。临港有很好的的产业基础,比如说洋山深水港、靠近浦东机场、有几百平方公里待发展的土地,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在上海是非常难得的。三是产业圈基础。临港产业圈经过以前多年发展,有很好的产业基础,有装备制造业、航天航空和其他大企业集聚于此,已经具备进一步腾飞的条件。
孙元欣教授指出,临港新片区有新的制度安排,原先提出的是“投资贸易便利化”,现在提出的是“投资贸易自由化”,这是两种不同的制度安排。“便利化”是在现有制度框架下,给予企业便利,或是政府部门协同。“自由化”要打破原先制度环境,建立新的管理框架。同时,通过这样的制度安排,促进新兴产业发展。国家在发展过程中有一些“卡脖子”领域,如芯片、能源、航空航天等国家急需领域的产业。因此,新片区需要承担这样的重任。
孙元欣教授指出,方案中的五大自由体现了自由贸易港的设计框架。自由贸易港是世界上开放程度最高,自由化程度最高的区域,它存在“五大自由”的框架体系,这也是国际自由贸易港的框架体系。这个框架体系中有金融、贸易、航运等方方面面,特别是海关监管,海关监管需要以一种新的方式进行,要不同于过去的监管方式,要“一线放开,二线高效管住”,海关给予企业更多便利。

孙元欣教授指出,在方案中关于税收有几个安排。一是洋山特殊综合保税区。在综合保税区的一定片区内,进出口货物完全可以减免税收。二是个人所得税。方案中明确提出,给予一些高端人才、高级管理人员个人所得税一定优惠。三是其他适合新兴产业发展的税收制度,这些制度将在未来逐渐出台。
孙元欣教授指出,方案中提到了“物理围网”。本次新片区的先行区是120平方公里,是不是针对这个120平方公里都做一个物理围网?孙元欣教授认为,并不是这样的。因为,这里包括南汇新城,所以不大可能针对120平方公里进行物理围网。这里应该是洋山特殊综合保税区,在这个保税区内进行物理围网,在这个物理围网内进行进出口货物免关税,采取特殊的税收制度。
(来源:632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