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在10月25日，由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协同创新中心主办的主题为“自贸区试验与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第二届申江论坛上，全国政协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周汉民应邀做了题为“回眸一周年，改革更向前——纪念上海自贸区运行一周年”的演讲。

　　回眸自贸试验区运行一周年所取得的成绩，周汉民用“走了九步”和“七个溢出效应”给出了高度的概括。他认为体制、机制、法制创新是上海自贸区新政的开端，共走了九步：解决法律冲突问题、扩大开放六大领域、出台负面清单2013版、 国务院调整上海自贸区行政审批措施、51条金融细则落地、进一步开放“新31条”、第二个负面清单出炉、发布自贸区条例、对上海自贸试验区终止27项限制制度。

　　七大溢出效应：十八届三中全会包括60方面、336项改革举措的核心内容，“权力清单”管理成为国家行政体制改革的重要内容，推进了中美双边投资协定实质性谈判，开启了中欧双边投资协定的谈判，推进了中欧自由贸易区协定谈判的可行性研究，上海自贸区在2014年就要形成第一批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上海自贸区的努力为全国其他地区的进一步开放提供了借鉴。

　　（以下为文字实录，文字未经演讲者审阅）

　　周汉民（全国政协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上海市政协副主席）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我今天谈对上海自贸区的题目就表达了我的心思。自贸区时间应该是三年定胜负，今天看来我们还有更大的勇气往前来推动改革。

　　体制机制法制创新是上海自贸区新政的开端

　　新政这个词其实与1935年罗斯福总统用这个词表述他对改革和执政的一种信心。我以为一年的自贸区运行就是体制机制和法制创新所使然，一共走了9步。

　　第一步十分关键，尽管有国务院常委会议在去年7月3号批准上海自贸区的总体方案，尽管有去年8月27号中央政治局会议理定上海自贸区探索新途径，积累新经验这一使命，但是上海自贸区要起航比较要解决法律冲突问题，这也是我们学习刚刚闭幕的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公报和中共中央突破的依法治国的决定，要解决法律冲突问题。如果上海自贸区有什么新政，两项一项准入前国民待遇，二，辅助于实施的国民清单，但是与国家的重要立法有相关的冲出。如何从审批改为备案制，二如何不用国家的投资目录，而用我们亲自拟定的负面清单，这一重要的会议当载入史册。这就是全国人大十二届常委会四次会议做出了三部立法，在上海自贸区的土地上暂停实施的三年决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以这样的改革推进是第一次，这里叫因地而变，能否将其制度化规范化法制化？我本人是读法律出身的我并不赞同，这样的方式只能临时为之，特殊为之。我特别受振奋的是据说全国人大常委会要成立一个委员会，国家宪法委员会，我举双手赞成。意思就是国家的法律在中华大地上应当得到普遍的实施，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可以做这样的决定，这样的决定是特例。上海自贸区可以起航了。

　　第二步，经过了一年6大领域，18个方面，23项改革举措，这就是体制改革。看到金融体制改革，航运体制改革，商贸体制改革，专业服务领域改革，文化领域改革，和社会服务领域改革，我不一一点明，其中是亮点纷呈，每一项改革都有他的领域。

　　这份负面清单十分冗长，有10页之多，我想告诉各位人民对负面清单的评论说，我们负面清单如此冗长，与国家的投资目录相差不几，其实负面清单的先进性就是表现在我们治理国家相关的体制体系和能力发生了一个重大的变化，就是我们终于从古老的世界一个法理中找到的诠释。

　　其实这个法理是英文法的法理，允许的除非禁止的，我们制定这份负面清单其实不在于它长，涵盖面和投资目录中限制类，禁止类相当，而在于改革理念发生了重大变化，让人们感觉在经济和社会中如果法律没有禁止的是可以做的，这一重大变革走了第三步。

　　第四步，我们认真读读这份文件，制定于去年的12月21日，国务院废止32项审批制度，标题是国务院关于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上海两字在括弧内，按照我们读中国文字的惯例，括弧是可以省略，但是中国不能省略，这是国家的自由贸易试验区，我们应该废止相关的审批制度，一份文件12月21号废止了多少相关的审批制度32项，是我们体制机制法制走出的坚实的第四项。

　　第五步，始于金融体制相关的改革与创新举措。这一决定是在上海自贸区运行两个多月后，去年的12月2号，央行制定关于金融支持上海自贸区建设的意见，我们简称为“金融30条”。

　　由于一行行动，三会紧紧跟上，跟的并不太紧。三会制定银监会8条，证监会5条，保监会8条，大概在今年的春节前，由此可见一行三会用金融支持政策，共51条开拓上海金融改革开放，尤其在自贸区试点，希望各位关注因为此地是财大。这51条落实情况如何，我们的财大就有一项任务，一年了51条落实情况应当有一个全面充分的评估。我讲的不是51条的原则，这三个原则非常关键，称为三个坚持，不是51条载入的六大领域的举措，比如汇兑便利，跨境利用，利率市场化，外汇管理体制的改革和监测和管理，到目前为止上海自贸区成立的12000类企业里面金融类占比有24%，企业今天在自贸区如果进行融资，融资成本降低多少？平均10%到20%，在当下经济如此焦灼的情形下我们成本下降不就是企业利润提升吗？

　  由于他是国家级的自贸区，国际能源交易中心，资产交易服务平台，黄金交易中心已经相继成立了。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和贸易结算中心也已经出具规模，这一次着重关键四句话什么是改革的目标就是以服务实体经济为目标来改革。什么是我们总体的方向，国家对金融体制大改革应当成为方向，核心是下面两句话，尽管是28平方公里土地自贸区要避免产生核心性的错误，让企业活起来，企业应当成为市场的主题。

　　人民常说“可复制可推广”，我认为不是样样可以复制样样可以推广，但是辐射却是其中之一。上海自贸区的一年努力，相关的运作应当对明年开始的四大战略有直接的辐射作用。比如泛长三角的流域，比如一路一带，比如上海领域的经济一体化发展战略，特别是是一路一带，今天65个国家对一路一带有很多评论，但是总体而言已经有52个国家对一路一带有赞成。金砖战略的成立，和前景非常值得在座的学生特别关心。

　　第六步，我以为宣传的着实不多，今年的7月1号，上海自贸区管委会发布新31条。针对的是去年9月29号，6大领域18个方面，23个改革举措，新31条有几个要点的定义，服务业继续扩大开放，在服务业开放的14条里面没有金融，但是不要忘记第三条太要紧，第三条取消外商投资邮购和一般商品网上销售的限制。这一条就是将跨境电子商务推到了前台，亚马逊要来是基于这一条。贸易的开放很大程度在试水因为中国2001入世的时候，分类是160大类开放102类，现在开放的就是在入世13年以后要对世界开放的新的门类。第一次涉及到制造业，我们看到制造业的开放许多是现代的制造业，相关领域大开放。一共31条，服务业14条，制造业14条，如果点到的各位可能会忽略的比如第一条，关于中国传统公益绿茶加工的开放，比如刚才服务业的第一条关于外商可以独资形式从事盐的批发，这几个开放别看这个词汇很轻，其实内涵很重。

　　各位再看第三个领域开放采矿业，上海自贸区是没矿的，但是采矿是涉及石油勘探的采收率以及相关的高新科技。最后一条31条，我们开放的是建筑业，自贸区本身是不具造地方铁路、桥梁、水道，基本上不会造的，但是这一条放在这里提示所有的人民回答一个问题，注册在自贸区的企业经营范围到底在哪里？这个问题不能再谈了，注册在自贸区的企业，经营范围除了法律限制，包括行政规章，包括《规定》包括负面清单，除了有限制之外，我们的企业在全国在全球经营不就是理所当然吗？不能忘记基本的原则，法无禁止皆可为。

　　第七步，第二份负面清单出炉了，相隔9个月的时候也很冗长。第二份负面清单与第一份负面清单的关系，我用几个数字表达，第一份负面清单190条，第二份负面清单139条，我们如果纯粹用数学来比喻，就降低或减少了26.8%，其实大家要读的下面给出的数字，我们这一份负面清单限制类措施是110条禁止类29条，限制类与禁止类相比是4：1，由此可见对2015版负面清单应当给予深切的期望，如果2015负面清单能够将限制类减轻一半，我们认为上海自贸区的努力在负面清单领域，国际先进性就显现了。

　　这一步人民批评颇多，但是要从现实中看到希望。因此评价开放度提高可以用数学表示是条款的减少，上一个清单有55条没有具体限制内容，取消了其中30条关于国际接轨，既然对国内有限制，对国际有限制就不要突破，我认为这三个特点都可以评论，评论特点说说明还不特，我们要做的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特。因此特殊上的文章还应当继续做下去。

　　第八步，我认为太重要了。上海自贸区起航20分钟前我讲的第一步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去年8月30号，通过《关于三部基本法律在上海自贸区暂定实施三年的决定》扫清我们起航的障碍，或者为起航开通道路。

　　我们要做这么多的事，有法律依据吗？这次四中全会提出的依宪治国，有宪法依据吗？上海很努力，这部条例出炉到今天还有很多人议论，我们的自贸区就应当先试先行我需要立什么条例？我认为这样的问题是不值得我们辩论的，没有条例才没有希望。自贸区新设企业12888家，外商企业有1667家，14年前我担任浦东副区长的时候如果成立100家企业90家是外商，外资企业超过了10%什么道理？结论就是人民对稳定性给予高度关注，谁可以给出稳定性法制。所以对这一份条例给予高度评价，我以为这份条例9章57条，至少有10个亮点。

　　第一个亮点这部条例真正做到了自主改革，全中国所有现在的法律把自主改列法的首次，说明改革是不能不靠我们做这个事情要用于担当；

　　第二个非常重要的特点是法无禁止皆可为，过去讲的话与负面清单划等号，今天这个等号是不应该划的这里的发无禁止皆可为，已经扩大到经济社会事物的整个方面；

　　第三个是负面清单的管理，负面清单入法；

　　第四个企业注册便利化，今年已经有了新的举措；

　　第五，海关检验检疫监管制度改革，由于时间关系不能一一来说，制度多少项，23项。23项制度从贸易领域到金融领域到行业领域，我们海关做的着实有效，在自贸区改革我认为发力最大的是海关，海关做出的许多举措已经在长江流域51个港口全面实施；

　　第六我希望大家把它深化下去，叫做国际贸易单一窗口建设，为了打造24小时不停歇的电子证；

　　第七金融创新，刚才展开过包括相关的汇兑建立；

　　第八个亮点，我们只破题还没有把文章做足，就是在负面清单实施之后要从事前监管转向事中事后监管，这六条措施，我希望大家关注最核心的一条措施，一年了自贸区企业应当发布年报，有1467家企业没有发布，把你纳入经营异常名录，两个效果，一如果你错过了请你补做，如果你是用市场力量请你出局；

　　第九个亮点是结合一会谈到要点，仅仅追随中美双边投资协定的谈判；

　　第十个亮点，我们真正希望法律透明度得到提高。

　　第九步是国务院通过的又一项规定，中止27项限制制度，上海自贸区开放先是31项，再是21项。

　　上海自贸区七大溢出效应

　　第二部分开始，还有7分钟的时间，讲上海自贸区七大溢出效应，评价自贸区绝对不是看自贸区自身，是跳出自贸区看自贸区。

　　上海自贸区第一个溢出效应就是去年三中全会中央作出全面的决定，60个方面，336项具体举措，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自贸区。

　　第二，上海自贸区实施负面清单的管理。负面清单管理用于外商投资特别管理之中，我们把这一概念延伸到了负面清单相关的法无禁止皆可为，能够运用到社会和经济的其他领域，更重要的去年的三中全会提出国家治理体系和能力的现代化，终于找到抓手了，其实国家治体系和能力现代化就是基于两份清单，政府运作按权利清单。

　　第三项推进，就是刚刚提了一提的中美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始于2009年到现在5年了，谈到第三年6月8号，已经谈过9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唯有自贸区起航了，美国认为我们对自贸区是严肃认真的，美国就严肃起来和我们进行这一谈判的实质性推进，谈了4次。其实应当在今年完成所有实质性内容的谈判，但是美国人最近使了一招，美国现在用一种伎俩来拖延这个谈判，原因是美国希望首先实现TPP的突破，TPP谈判会在今年下月10号11号，APEC峰会在北京去年的时候，谈TPP的内容，我们不希望他们来搅局，道理是要我们做出更大的让步，这一谈判我们要坚守住而且要向前推进。

　　第四，一直走在背后的欧盟，终于走到前台，开始与中国建立双边投资协议的谈判。

   　第五，TTIP的谈判。要准备打造世界上最大的贸易试验区，我们不能没有作为，已经开始了建立轴欧自由贸易区协定的谈判研究。

　　第六，“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从今年3月1号到现在已经有21项，还有30、40项正在拟制，现在的政策非常好，叫成熟一个推广一个。就在最近10月1号，国庆长假的第一天国家就推广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验，就是海外的融资，融资做担保要不要加审批？

　　第七，全国各地受上海自贸区的鼓励，希望能够举办自贸区。昨天大家看到一条新闻，全国三个地方感觉可以破茧而出了，过去议论更多的是天津和深圳，昨天说可能异军突起的是福建，昨天已经了然全国有36个省市区要求举办自贸区。我个人认为好得很，原因很简单因为自贸区作为改革的利器促进我们更大的发展这个方向是正确的，但是后面加一句话国家批准几个做自贸区是国家自己掌控。

　　如果要我个人发表观点，我以为中国不会仅仅只有一个自贸区，但是以后的自贸区中国这个名头不会再有，那就是一个地方的自贸区。

　　三年定胜负核心是第二年

　　由此可见，全国以自由贸易试验区的实践来推动进一步的开放和改革，这是一桩值得赞美的事情，但是溢出效应不能停留在今天，一年已经过去了，一年1个月行将过去，三年定胜负核心是第二年。所以我个人用三句话总结，我讲了什么？

　　第一，自贸区已经起航，但这只是第一步，第一步尽管非常坚实，但是往后几步可以更坚实。

　　第二，上海自贸区应当马不停蹄的对年底前做什么要有新的勾勒，最明年两会前完成什么要有新的设想。

　　第三，最核心的是明年9月29号，11个月之后的今天，我们回归自贸区周年的时候，我们应当对一项工作给予最高的期望，就是2015版的“负面清单”，要体现引领性，先进性以及与国家正在进行的中美双边投资协定相关的负面清单可比性。

　　以次供各位参考也希望大家批评，谢谢大家。